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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《拔刺篇》44

委托

廢話!謝文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。打擊了內外勾結,投機倒把,國內的經濟穩定,上面的人也坐得安穩,對他的能力和實力也會另眼相看,更加倚重,自然是于他有益。

關鍵是,他一旦參與進去,他的敵人可不僅僅是國內財閥,還有國際財閥,甚至是高層的利益集團。

當然,這次的事,于他也是個契機,能否進一步根深蒂固,不可動搖的契機。

他問道:“我能獲得什么樣的支持?”

“最大力度的支持。”東方易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
“最大力度?”

“對!最大!”東方易加重語氣道。

“最大又是多大?”

“呵呵!”東方易笑了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文東,我已經把話說到這一步了,你還要我怎么說?除非變天……”后面的話,他沒有再說下去。

謝文東眼中精光一閃,沉默片刻,突然問道:“東方兄,會變天嗎?”

“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噠,噠噠,噠,噠噠噠!話筒里,清楚地傳來東方易手指敲打桌案的聲音。

事在人為!

這個話題,太過敏感,連東方易都說不出口,他手指敲出的是摩斯密碼。

事在人為!坐到他們這樣的位置,已經沒有誰可以明哲保身了,都是在賭。賭對了,站正確了隊伍,功成名就,賭錯了,站錯了陣營,身敗名裂,萬劫不復。

謝文東不再多問,說道:“我知道了,現在,麻煩委員和紀專員說一下,林子安這個案子,我能不能參與。”說著話,已走開好遠的謝文東轉身向紀航走了過去。

“嗯,文東,你把電話給紀航。”

謝文東來到紀航面前,將手機向前一遞,說道:“紀專員,東方委員的電話。”

他并沒有因為紀航表現出來的敵意而氣惱,確切的說,紀航還遠遠達不到能令他氣惱的程度,就像一只螞蚱,再怎么蹦跶也不可能惹惱一頭大象,雙方的差距太大。

紀航凝視謝文東片刻,收起臉上的笑意,接過手機,深吸口氣,畢恭畢敬地說道:“委員,你好,我是紀航。”

“紀航,林子安這個案子,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,文東可以幫著你們調查清楚。”

“是!”

“大家都是同志,都是為國家辦事,要通力合作,不要存有私心,勾心斗角。”

“是!”

“文東閱歷豐富,辦事的能力也強,在林子安這個案子上,你也要多聽他的意見。”

“是!”

“好了,把電話給文東吧!”

“是!”在東方易面前,紀航當真是多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。與東方易的通話,讓紀航深刻領會到謝文東在政治部高層的受寵,至少是在某些高層中的受寵。

他把手機遞還給謝文東,說道:“委員要和你通話。”

謝文東淡然一笑,拿回電話,說道:“委員。”

“文東,剛才你突然提到會不會變天,也驚出我一身的冷汗,我仔細想了想,這次內外勾結的做空,只怕也未必那么簡單,其中的利害關系太多,也太大,你,多加小心,能查就查,不能查,也不必強求了。”東方易輕嘆口氣。對謝文東,東方易是真的有投入感情的,兩人亦師亦友,即是上下級,也是通力合作的戰友、伙伴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言盡于此,諸事多加小心吧!”

“你也是。如果真變了天,要下雨,我有地方避雨,可你呢?”

謝文東放下手機,掛斷了電話。

幽深的目光漸漸變得清明和銳利,他抬起頭來,含笑看向紀航,問道:“紀專員,現在,我可以進一步了解林子安的案子了嗎?”

謝文東和東方易又是變天又是下雨的話,紀航聽不明白,可他能聽得出來謝文東和東方易非同一般的交情。

對謝文東的輕視之意,紀航收斂了幾分,但心里對他的厭惡之情,卻是有增無減。

他聳肩一笑,說道:“謝先生,到我的辦公室說話吧!”說著,他轉身向外走去,出了房門,見反貪局的局長滿臉賠笑地要跟出來,他沉聲說道:“戴局長請留步,不必送了。”

紀委直接調查的案子,即便是反貪局也不能插手。

反貪局的局長點頭哈腰的連連稱是,紀航不讓他參與進來,他更樂于輕松。

在紀航的臨時辦公室里,謝文東看到了林子安一案的卷宗。

通過卷宗可以看到,林子安沒有直接受賄,受賄的人其實是他的老婆葉萱,但沒有人會去行賄一名家庭婦女,人家對他老婆的行賄,其實就是對他的行賄,他的老婆收了好處,也等于是他收了好處。

說林子安受賄的金額高達一個億,倒也沒錯。

紀航從卷宗中抽出幾張照片,遞給謝文東,說道:“這就是葉萱收的贓物。”

照片里顯示的是一只手鐲。這只手鐲,通體碧綠,晶瑩剔透,即便沒有看到實物,只是看照片,都美得令人炫目。

見謝文東瞇縫著眼睛,盯著照片,紀航說道:“玻璃種帝王綠翡翠,這只手鐲的價值,保守估計,是一個億。”

一只手鐲的價值能高達一個億,紀航并沒有夸大其詞。

如果說翡翠只是一件飾品的話,那么帝王綠翡翠就是寶貝,可做傳家之寶的寶貝。

就算是鑲嵌在戒指上的一小塊帝王綠,其價值都以數百萬計。這么大的一只手鐲,價值更是要翻了翻,打著滾的往上加。

關鍵是這種東西沒有賣的,哪怕你有再多的錢,也未必能買到這么大的帝王綠手鐲。

它的價值,可以評估為幾千萬,也可以評估為兩億、三億,因為即便賣兩億、三億,也有人愿意掏腰包去買。

所以說紀航受賄一個億,不算是冤枉他。

紀航看眼謝文東,說道:“這只手鐲,是在林子安家中搜出來的。”

“不是他的傳家寶?”謝文東笑問道。

紀航也笑了,反問道:“謝先生覺得可能嗎?”

謝文東又問道:“不是有人放在他家里的?”

紀航說道:“林子安的夫人已經承認了,這只手鐲是她買的。”

“哦?”

“五千元買的。”

謝文東瞇縫起眼睛,轉目看向紀航。紀航哼笑道:“連謝先生也覺得不可思議吧,這么大一只的帝王綠手鐲,用五千元買下,簡直就是笑話。”

“林子安的夫人叫葉萱?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可以見她嗎?”

“當然。委員已經發話了,我又怎敢阻攔謝先生呢!”紀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
謝文東這么關心林子安的案子,還專程跑過來一趟,顯然是想為林子安脫罪的,但證據確鑿,鐵證如山,這個案子,誰都翻不了。

按照葉萱的說詞,她是受人陷害。

一日她去逛商場,逛到珠寶專柜的時候,恰好看到了這只手鐲,當時她覺得很漂亮,便讓服務員拿出來試戴,大小正合適,她也是喜歡的愛不釋手,問服務員手鐲多少錢,對方的答復是多少錢都不賣,因為是別人訂制的,商家只是放在柜臺中暫做展示。

葉萱聽后,大失所望,戀戀不舍的把手鐲還給了服務員,正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名中年婦女恰巧來取這只手鐲。葉萱沒有多想,隨即又去別處游逛,當她要離開商場的時候,剛巧又遇到了那名中年婦女。

中年婦女主動和她搭訕,問她是不是喜歡她訂制的手鐲,如果她真喜歡的話,可以以五千元賣給他。葉萱聽后,倒也猶豫了一陣子,五千元不是小數目,但她感覺這只手鐲絕對值這個價。

隨即她便和中年婦女做了交易,用五千元把手鐲買了下來。

這就是葉萱口中整件事的經過。對于她的說詞,紀委的人也有去查證,找到了那家商場,也找到了那家珠寶店,查證的結果是,葉萱說的那天,確實有人取走了訂制的手鐲,但根本不是這只帝王綠手鐲,一家商場的珠寶專柜,也不可能把價值上億的手鐲擺在柜臺里展示,更不可能拿出來輕易讓人試戴。

至于訂制手鐲的那名中年婦女,現在已經找不到了,葉萱的說詞,完全無從查證,這是紀委目前調查的結果。

前因后果都聽完后,謝文東立刻抓住了其中的要點,就是那名中年婦女,只要找到了那名中年婦女,所有的隱情就都浮現出水面了。

只是,那名中年婦女的名是假的,電話也成了空號,人海茫茫,要想找到她,又談何容易,紀委對此案的調查,也是卡在了這名中年婦女身上。

現在,他們只能從林子安身上著手,查他究竟與誰存在重大的利益關系。

謝文東問紀航道:“有那個女人的照片嗎?”

紀航搖頭。

謝文東說道:“既然是在商場里,肯定是有錄像的。”

“是有錄像,可惜都未能拍到正臉。”

“我看看照片。”

紀航從卷宗里抽出一張照片,說道:“這是最清楚的一張。”

謝文東低頭細看,照片里是一個女人的側臉,而且還是從斜上方照下來的,女人帶著遮陽帽和墨鏡,面容看不太真切,身材臃腫,給人的感覺,的確是有些年歲了。

看罷之后,謝文東問道:“這張照片我能拿走嗎?”

“可以。”紀航笑道:“謝先生向來神通廣大,我相信,只要謝先生肯出力找人的話,一定能找得到的!”

謝文東淡然一笑,將照片收起,說道:“除了這只手鐲,再沒有別的贓物了?”

紀航聳聳肩,說道:“林子安做得很干凈。”

“也可以說,他本身就很干凈。”

“五千元,買了一只價值上億的手鐲,很干凈?”

“那為何不是受人陷害?”

“我只看證據,不憑猜測斷案!”紀航正sè說道:“從林子安家中搜出手鐲是事實,至于葉萱所言是否屬實,并無真憑實據,所以到目前為止,我只能判定,林子安并不干凈。”

謝文東點點頭,紀航的說法沒錯,一切都應以真憑實據來說話。他說道:“這次,多謝紀專員的配合,我告辭了。”

“讓謝先生空跑這一趟,我也很抱歉。”紀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
在他看來,謝文東跑來就是為幫林子安翻案的,而現在,他什么都沒辦成,案件依舊是撲朔迷離,他肯定也是大失所望吧。

聽聞他的話,正準備轉身離去的謝文東身子頓了頓,轉頭看向紀航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道:“先入為主,不可取,斷案之大忌。”說完,也不等紀航接話,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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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條評論

  1.  沙發# 西南下 : 2017年04月02日 回復

    有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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